“不止半夏,其余藥都是同樣的道理!”安易知道陸聽風已經上心,便想著趁熱打鐵,轉眸看到旁邊桌子上的一些遠志,繼續上前說道,“比如這些遠志,遠志與遠志筒都沒有分開,單單這炮制遠志筒的法子就有三種,這遠志麼……”
安易說完遠志又說了幾種藥材。
“你可聽說過七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