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翹掃了一眼他前和背后的傷口,并沒有致命的傷,唯一嚴重一些的,便是他肩胛骨的劍傷。對方的劍直接穿了他的肩胛骨,又因為一路上不可避免的追殺,未能得到好的包扎和理,傷口已經發炎化膿了。
秦翹手輕輕的上蕭北七左肩肩胛骨的傷口,啞著嗓子問,“還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