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笑著挑眉,雖然在笑,但那笑容因為眼中的狠而顯得有些扭曲,“只要你敢開,哀家就敢喝!莫不是,你還想要毒害哀家不?”
秦翹依舊笑道,“兒媳自然不敢。竟然母后都這樣說了,兒媳便放心了。”
說完,走到了太皇太后的寶座前,將手指搭在了太皇太后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