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再一次打開,這一次已經換了一個仆人,是個年約五十歲左右的老婦人。那婦人梳著致的頭發,上穿著的服布料也不錯,絕非一般的下人能穿得上的服。
那婦人的目停留在秦翹背著的藥箱上,“你會醫?”
“是。”秦翹往婦人的后看去,并未看見趙三妮和秦飛,“我的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