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云姑娘是氣滯瘀,思慮過多,又驟然被刺激所致,并無大礙,只要以后放寬心,多休息便是。”床上,云妙音還未蘇醒,為把完脈的大夫起,對著晏季說道。
“被刺激”晏季頓時擰了眉。
最近思慮過多,他可以理解,可是,方才明明在討論孩子的事,又為何會刺激到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