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妙音趴在榻上,紅著臉將從腰部掀了上去。
雖然只是教學,但對象是晏季,本無法做到心靜如水。
所以,只能假裝淡定地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經道:“你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授課了。”
“當然,我最虛心了。”晏季眉頭一揚,隨即坐在邊。
然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