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音音,老實點。”晏季飛一般地沖回營帳,但直到將云妙音放到營帳的床上時,這人還不肯撒手,一雙小手還在他的懷里肆無忌憚。
他的青筋直跳,試圖像上次那樣住的雙手,讓趁機睡去。
可也不知道是否因為這酒更烈,這一次,的反應也是更加強烈,一覺得自己被束縛住了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