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”晏季雙眼一瞇,“很嚴重”
云妙音搖搖頭:“不是。是覺得你這手背被燙傷的地方似乎有些奇怪。”
晏季眉頭一蹙:“怎麼個奇怪法”
云妙音隨即將他的手舉起到他躺著可以看到的位置,只見那手背上,有一被燙得通紅,可乍一看,卻像是一朵梅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