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妙音被得手腕發疼,忍不住倒吸一口氣。
“抱歉。”滕封趕將的手腕松開,接著,指向的某一道,“我剛才似乎覺到那里有些疼。”
云妙音眼前一亮,趕對著他指的那個位置敲了敲:“是這里嗎現在有覺嗎”
滕封的眼神卻黯了下去,聲音微沉:“沒有,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