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云姑娘的沒有大礙,雖然看這,似乎是在極寒的地方待了許久,但是寒氣已經幾近消除。”
床榻上,季王府急調來的太醫為云妙音診完脈,趕向晏季匯報道。
晏季聞言松了口氣,但還是趕問道:“那為何會昏迷不醒”
太醫眉頭微蹙:“云姑娘思慮過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