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王,你沒聽到云姑娘說等一下嗎”澤言拉著云妙音的手,視線卻穿過,冷冷地向晏季。
只這一句話,就比這屋中真實的火藥味更濃重。
晏季亦是冷若冰霜,但雙眸卻未看向澤言,而是看向他抓在云妙音手上的那只手,心中不知為何竟忽然有一種嗜的沖。
手下意識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