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妙音的當即僵住,連手中拿著的鑷子都掉落在了盤子里。
晏季這是在干嘛
難道,是因為方才中他心底最深的傷,所以,讓他容了
想到此,不出手,拍了拍他的背,輕輕安道:“沒事的,總會過去的。”
晏季的子也是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