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妙音一怔,方才心里有些,所以,那句話是不加思索下意識出口的。
如今被他這麼一問,心里不知為何有些發慌,當即避開他的眼眸,支吾道:“我,我是大夫,我沒有放棄的病人自然不允許死”
晏季的眼睛瞇了瞇:“是嗎”
“當然了。”云妙音說完也覺得這理由靠譜,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