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云妙音臉發白,一聲不響地低頭坐在那里。
看上去很無助,也很委屈。
就像一只炸的貓,忽然溫順了下來,但失去了生機。
晏季眉頭蹙了蹙,接著,抬起頭道:“陳管家,云姑娘醫高明,本王早就知道齊小爺會安然無恙,你跑來,就是為這事”
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