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二人晌午才起床,腦袋都有點蒙。
洗把臉坐下來吃點東西。
“倆功臣,吃飯。”
趙親自做了碗酸湯面條給二人解酒。
“別說你家的酒是真好,喝完頭不疼。云舒,你打算回縣城麼?”
“今兒就回去,報喜訊的已經去家里了,我娘還在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