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心到極大的侮辱。
一手指著程雨瀅,巍巍地卻說不出話來,表猙獰。
和昔日自己踩在腳底下的人,互換了位置,怎麼樣都不會舒服的吧。
偏偏,自己還有求于。
“你想要什麼?”
幾個字,妃幾乎是從牙齒里一個一個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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