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秋宮。
皇帝親臨,程雨瀅一白,看起來臉更蒼白虛弱,手臂上纏著的紗布滲出的點點紅梅,這一刻更是無比醒目。
“妃,辛苦你了。”皇帝直接在床邊坐下,扶著的肩頭,阻止想要下床行禮的作。
“皇上,臣妾不辛苦。”程雨瀅搖搖頭,沒有哭天搶地,沒有邀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