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陳書程離開,這屋子里只剩下了顧凌寒和被抓到的俘虜。
顧凌寒也不再耽擱要事,直直的朝著那人走了過去,那人或許是想到了之后要經歷的事,更加畏懼顧凌寒的靠近,渾忍不住的發抖。
“你,你還要做什麼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,為何還要為難我”
那人說話的聲音都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