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正倒是想得開,反正事已經敗了,那就索說開了。
用那幾個小孩的命來威脅,說不定他們就還能有一個機會,可以保住命。
陸云溪看著村正,笑了起來,問道:“你不覺得奇怪嗎?為什麼我們跟前一個村子說完事的時候,要過這麼多天才過來你們村子?”
“你想想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