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不一樣的?”李天不屑的呵呵笑出聲來,“你們做的事是不一樣,但是目的不都一樣嗎?”
“不一樣。”李天佑肯定的說道。
李天聳了聳肩:“天佑,你這樣就沒意思了。怎麼還不承認呢?”
“因為我說的事實。”李天佑喝了一口茶水這才說道,“嚴景軒做再多,溪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