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想找話來辯解,可是,這個時候,似乎沒有一個完的理由。
“陛下,看到了嗎?這就是戶部侍郎。這樣顛倒黑白,不問青紅皂白就往我們上潑臟水。”陸云溪冷笑著說道。
“往我們上潑臟水,我們也就認了,誰讓,我們被欺負慣了。”
陸云溪這麼一句話,可是差點沒讓這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