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小家伙還跟他玩這種把戲呢?
真當他傻呢?
“那本來這事也沒有要避諱陛下的呀。”陸云溪聳了聳肩,說的那一個坦。
“陛下,你放心吧,剛才我們真的就是隨口一說。當然了,陛下若是能直接的給長寧侯定個罪,我們也沒意見。”
陸云溪的話,可是把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