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沒把二姐當個人看。”李天佑的直言不諱驚得李天差點沒原地蹦起來。
“天佑,你這說的是什麼話?我可就這麼一個妹妹,從小我就心疼。我怎麼可能不把當人?”李天覺自己都要委屈死了。
天佑按在他頭上的罪名可是太重了。
“心疼是必須的,但是,前提是要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