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博康眼底含笑的看著陸云溪,就這麼不聲的用幾句話的工夫,便將中立的戶部尚書給拉到了陛下這邊,心里忍不住慨。
溪溪真是可以啊。
“陸云溪,你別欺人太甚!”戶部侍郎咬牙怒叱。
陸云溪笑了,不解的問著:“我不過就是實話實說,怎麼就了欺負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