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病吧?”袁玉山真的是理解不了戶部侍郎的想法了。
“他跟天佑溪溪對上,對他有什麼好?就為了誰都不在意的面子?”袁玉山嗤笑一聲,“要不是他自己冒出來的話,誰記得他是什麼人?”
“你不記得,并不代表他自己不記得。”齊博康捻須輕嘆,“這就是一些讀書人的臉面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