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博康須笑道:“王爺是有這個意思,不然的話,也不會有最開始的往白城送酒的舉。”
“王爺這是在下套呢。”齊博康欣又贊賞的笑道,“要是定國公什麼都沒有做的話,后面的事也不會發生。”
“但是,按著定國公的子,怎麼可能不盯著王爺他們?”
“正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