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崔妍婷還是很冷靜的。
歉意的說道:“陸姑娘,我剛才只是覺得王爺突然的暴怒,用茶杯傷了吳小姐的額頭,有些罰過重了。所以才會冒犯了陸姑娘,還請你不要見怪。”
“我憑什麼不見怪?”陸云溪皺起小眉頭,得理不饒人的質問道,“你們在意自己的容貌,就覺得天佑哥哥對吳小姐下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