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彭元洲一早起來就去衙門忙活。
早點兒把活兒干完了,他就可以早點兒出去溜達溜達。
其他的東西都可以忍著,但是,唯有肚子是忍不了的。
他倒要看看,當那些個穿得干干凈凈的乞丐,上街乞討的時候,然后發現討不到一文錢一口剩飯。
到了那個時候,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