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你們大伯是說笑呢。他啊,是怕天佑你把溪溪給寵壞了,以后不這麼寵了,溪溪不適應。”陸王氏笑著打圓場。
陸學理的擔心,能理解。
自己這個大兒子是有時作怪,但是,是真疼溪溪。
考慮的事也多,這才有著那樣的擔心。
聽天佑剛才那句話的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