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府記得自己剛剛說的話。”田春生不不慢的說道。
“那個時候,本府是耳聞旺安山要找人做工,還沒來得及確定是否屬實,你就已經跑到本府面前,一定要讓旺安山的人找文慶府的百姓去做工。”
“本府自然不能答應你的無理要求。”田春生冷聲嚴厲的說道,“若是開了這個頭,那以后文慶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