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佑這個什麼意思?”袁玉山悲憤的質問道,“我怎麼覺他在鄙視我?”
“你不用覺,他就是在鄙視你。”齊博康這一刀扎的可是夠狠,差點沒讓袁玉山眼前一黑直接暈過去,“齊叔,您現在怎麼也這樣了?”
齊博康鄙夷的瞥了他一眼說道:“溪溪都說的這麼明白了,你還聽不懂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