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家剛剛元氣大傷,如今要是能為知府效力的話,還愁什麼?
“如此看來,你友甚廣。”田春生笑著說道。
“不敢,草民只不過是因為做買賣,稍微認識的人多一點兒。”楊老爺謹慎的回答著。
他越聽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沒錯,這知府肯定是有事需要他辦。
不管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