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、告狀?”齊博康想到了所有的答案,卻絕對沒有想過這個。
齊博康看了看袁玉山,然后在袁玉山的臉上看到了同樣的茫然,他心里這才舒服一些。
嗯,不是他自己想不明白溪溪這舉的意義,那他心里就舒服多了。
“對呀,告狀!”陸云溪憤憤的說道,“齊爺爺,你要在你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