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從這個念頭形起,李牧便有意無意的,演繹著自己的平平無奇。
他從一個驚艷了太傅的天才,漸漸變了不上不下的中游水準,任誰提起來,都覺得格外平庸。
“哥哥很平庸,讀書寫字每日都不得要領。”李牧苦笑著,將懷里藏著的甜桂花糕,遞給李堯,“喏,我帶出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