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帶笑,雖然常見,但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眼前,著實令人不寒而栗。
金舒眉頭微蹙,將綁手系好,等在一旁。
現場如此詭異,必須要等一旁的畫師全部描畫下來之后,才好將尸放下來。
就這短暫等待的時間里,李錦瞧著擰的眉頭,問道:“很奇怪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