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他追問的模樣,金舒抿了抿:“靖王殿下,您是王爺,他弟弟,您大可以徹底無視他。”
“我一屆莽夫,市井小民,我是有很多個腦袋麼?被當今的太子喊跑,我還能無視的啊?”
燭火的芒里,李錦深吸一口氣,臉上那一招牌微笑高高掛起。
若不是眼角突突直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