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角微微上揚,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原狀,他低聲呵斥道:“裴琳瑯,別胡鬧!”
已經清楚了他口是心非屬的裴琳瑯在心里對他翻了個白眼,明明哥他也很開心,但每次傷的卻總是自己一個人。
裴琳瑯幽幽嘆了口氣。
罷了,為了哥的幸福,為了自己以后的嫂子,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