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承認自己是繼室了?
之前在宣西侯府的時候,你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唐念微笑的看著,那眼底的嘲諷,十分的明顯。
唐念一把抓著杜夫人的頭發,讓跪在婆婆柳氏的墳前:“十八年前,我婆婆難產的時候,你肚子里的沈延宗,已經過了三個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