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什麼眼神?”
唐念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:“我們要真想害你,還救你做什麼?”
賀炎抿不語,救命恩人,有時候,就是捅在他心上的刀。
“我們是從晉州過來投奔親戚的,路上坐船到韓振帶著一雙兒投奔賀家,就聽了一耳朵,聽說,賀家在奉天很有本事,大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