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一早,去給太后請安的時候,太后也提到了,當時他以後宮不得干政事將太后的堵了下來。
他自己卻覺得更加的煩燥,今早的摺子上他又看到很多大臣在斥責新法引發的種種社會問題,原本一直堅定的心也莫名其妙的有了三分不太確定。
唯一讓他覺得安的就是,自從上次將京幾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