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九安想了想,其實,以謝蘊寧的工作,做結紮手好似也沒有太大的必要,一年到頭也不一定能見上一麵。
“那我們再考慮一下。”
裴九安牽著謝蘊寧的手走出了男科。
謝蘊寧想著自己在東營胡同救下裴九安那無比兇險的一幕。
他不能日夜陪在裴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