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不清楚謝蘊寧的工作,傅司年卻是清楚。
如果是普通的工作,謝蘊寧隨時都可以調轉工作,可如今謝蘊寧的工作有無法代替。
這種況下,他若是調工作,很難,非常難。
“蘊寧,我知道因為九安這件事,你現在很擔心。”
傅司年停頓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