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雪鬆也不知道對方一計不,又會做出什麽?
“要不,報警?”
裴耀州搖了搖頭,冷靜下來想了想,聲音微冷道:“報警沒有用,對方可以一口咬定這件事不是他們所為,一封威脅信,又沒有郵,連寄信人是誰都不知道,在沒有證據的時候,
報警沒有一丁點作用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