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年說了一個可以做DNA親子鑒定機構的名字,簡業認真記了下來。
簡業掛上電話,眸呆滯地坐在椅子上,久久都無法回過神來。
他之前從未想過連霧有可能是自己的兒,那是因為他從未往這方麵想過,可一旦有人輕輕一點撥,所有的雲霧瞬間就散開。
那些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