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九安反手打了謝蘊寧的手背,冷哼道:“你沒有對不起我們,蘊寧,小桂圓和小花生還小,等以後長大了,一定會理解你的。”
謝蘊寧低低歎息了一聲,略帶哽咽道:“就算以後我的孩子們能理解我,我缺席他們的年,也了無法更改的事實!”
“蘊寧,不是天天陪著孩子,才是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