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自己都詞窮了,已經找不到什麼形容詞來形容了。
暖暖后面補的地方都是比較細節的地方,但是偏偏自己的手一直不穩,想修改的話自己的手也沒辦法把這些細節都完善。
但是要把這幅作品給別人,很多時候作畫人理解不了自己想表達的那個意境,就算是畫出來之后,那也是不倫不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