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至說這些的時候,暖暖的眼淚已經在眼眶里面醞釀了。
當即就把今天晚上的事跟江至解釋了一下。
說到后面,自己越說越委屈,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被這麼嚴厲地批評,不明白三哥怎麼突然反應這麼大,但是半點不妨礙控訴。
“是那個叔叔的賬號,所以我想問問三哥,這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