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辣的,順而下,一直燒到胃里,白玉軒渾都是滾燙的。
他嘖了聲,“什麼酒?這麼烈!”
蕭奕銘趕給他倒了杯茶,“國外弄來的洋酒,最近風很大,就托人搞了兩瓶。軒哥,您喝茶潤潤!”
“多度的?”白玉軒接過茶,抿了口,這會兒腦袋已經有點暈乎乎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