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心訝然,滿臉擔憂的道,“老公,你怎麼了?”
溫溫的聲音,拉回了他僅存些許的理智。
冰魄中的暗紅,漸漸淡去,那雙瞳仁重新變得漆黑清明。
“心寶。”他啞著嗓子開口,目定定的落在臉上,從上到下,認真打量。
夏知心溫的道,“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