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煜城最關心的就是夏知心被下降頭這件事,所以一上車,便又重新提起。
他那雙桃花眼,一掃三分含笑意,滿是冷冽的問,“下降頭是怎麼回事?”
陸薄歸疲憊的靠在椅子上,把這幾天發生的事,仔細的將給他聽。
夏煜城聽完,若有所思,“你的意思是,晏修傷住院時,心